这些事情,养父养母在来往的信件中从没有提起过。
当初他们打心里希望她去城里过好日子,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些,而增加心理负担。
白姝彤觉得他们煞费苦心,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。
而宝珍手心的茧子和细小伤口,就是在她暑假割腕不成,跟着养父白建平起早贪黑编篓子导致的。
白姝彤目光从她手心上移,落在了那道疤上,“为什么做傻事?”
手腕被大姐轻轻握着,白宝珍鼻子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楚,“大姐,我难受……我疼,觉得就这样耗着没意思!”
小时候心情不好,总是大姐第一个发现,安慰她,听她说心里话。
她生下来的时候,奶奶是要把她送走的,被妈妈强势拦了下来。
因为身体的缘故,奶奶的那些骂声伴随了她整个童年,让她从小就敏感自卑。
别人有健康的身体,她没有。
本来就是乡下人,没有钱还生了这样费钱的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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