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康离开的前夜,她实在害怕的厉害,忍不住告诉他这件事。
周康听出她的意思,对她生了很大的气。
看他的眼神像是被咬了尾巴一样憎恶。
他说她恶心,怎么会有这种肮脏的想法。
还说她自己是不是就是这么想的,才来诬陷他的父亲。
那些难堪的字眼,从周康嘴里吐出来,一度压得她羞愤欲死。
周康走了,她难过了好一段时间。
但惊异的发现,家里的危险消散了。
周父不会再把令人恶心的眼神黏在她身上,也没再她眼前乱晃。
完全是一个正常的长辈,好似她惊怕的几个月,都是一场自己催眠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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