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朋友。”白姝彤摇头,而后又问,“同志,三坝村和月沟村距离这里远吗?”
“这两个村子在一起,坐牛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。”女前台热情的回她,眼神闪着光,转回话题,“那他结婚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白姝彤照实回答。
“那他还回来接你吗?”女前台激动起来。
“……”白姝彤摇头,“应该不会。”
女前台的热情退了几分,自顾自点头,“也对,军人身不由己。”
白姝彤没再说话,出去吃了饭,回到房间养精蓄锐。
第二天问了女前台坐牛车的地方,便准备离开。
女前台眼神闪了闪,鼓足勇气叫住她,“同志,三坝村是镇上有名的光棍村,穷得嘞!”
白姝彤一顿,就见前台女同志继续道,“你是外地人,留个在这里能联系上的人,万一有事,我也好帮忙不是?”
“那里很危险吗?”白姝彤皱眉。
前台女同志讪笑一声,好心解释道,“也不是,就是你长得太漂亮,有点扎眼。我们招待所很少有外地人,你住在我们店里,我得负责你的安全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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