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两口子咳了咳,心照不宣没说话。
“宝珍命苦啊!”张翠霞收回目光,望着堂屋厚厚的门帘,哀哀怯怯的发出一声哭腔。
那声音像游魂似的,穿过厚重的门帘飘向灰沉的天空。
天空下,一辆军绿卡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。
白姝彤透过车窗,抬头一看,“好像又要下雪了!”
李云英头晕恶心,靠在白姝彤肩膀上,还不忘撑着嘴角的笑安抚她。
“下雪也不怕,家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我可不是你奶奶,因为离婚就翻脸不认自己亲闺女。”
白姝彤眼睛里晶莹闪烁,撒娇道,“妈,老天当年肯定弄错了,让我投到了别人的肚皮里。”
李云英神色疲倦,听了她的话,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。
彤彤三四岁的时候,就开始跟在她前后脚。
那时还是生产队,记工分分粮。
白建平腿脚不便,白家没有分家,她为了不让老二家说嘴,把自己当个男人一样,下地干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