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云烽把大衣的扣子扣紧,女人像是缝在他身前的衣服里,单薄瘦弱的身板成了他最清晰的触觉。
怪不得刚才穿着他的大衣,像是披了个大被子,这骨头又薄又细。
察觉到白姝彤打了个哆嗦,他看了眼怀里老实不敢动的女人,微哂,“我身上有点冷,等会就暖和了。”
白姝彤“嗯”了声。
这个方法是最好的,人在恶劣环境下,保命要紧,还管什么男女距离。
但真的这么做了,她周边都是男人无孔不入的霸道气息,又慌得不行。
苍云烽不说话,气氛对她来说就更加压抑难忍了。
“苍团长,你怎么会来找我啊?”
“招待所前台有个女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,说你五天没回来了。”
白姝彤想起那个女前台问过她什么时候回来,她当时说最多三天。
苍云烽低低沉沉的声音在她头顶继续落下,“预报说这两天有大暴雪,所以我骑马来找你。”
“路上架着牛车的大叔和大婶拦住我,说有个女同志被抓了,我看到车上有你的布包,就让马寻着你的味道找来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