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男人宽大的毛衣没有脱,套上自己的棉衣紧绷绷的,两条胳膊也像是被架了起来。
苍云烽收拾了下山洞,拿着东西带着她骑上马。
外面的雪早就停了,温度却比昨天冷的多,眼皮被风一吹,又麻又疼。
苍云烽把马背上和她包里能用的保暖东西,全裹她身上。
“我发烧了,冷一点还能散散温。”她脑袋懵懵的,哑声道。
“待会跑起来,你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苍云烽嗤笑,手上动作不停,将她脑袋包裹了个严实。
这次,苍云烽把她放到他身后,“抱紧了。”
两人穿的厚,白姝彤架着胳膊,都快抱不住前面的人。
苍云烽一手拽着缰绳,一手握住放在他腰侧的小手,一夹马腹,朝市区跑去。
周围寂静无声,地面的积雪很厚,马跑起来有些吃力。
可没有了往日的速度,白姝彤也能感到冰刀一样的寒风,穿透身上的厚衣物,往她皮肉上割。
白姝彤原本还有心说两句话,问问马冷不冷的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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