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严谨认真的态度,让白姝彤有种上学时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恐惧感。
“孙昊哥,你现在身上怎么一股老学究的味道,一点没有当年在山头疯跑的松弛样子。”
孙昊抬头,“还有闲心开玩笑?”
说着笔尖戳到一道题上,使劲点了点,嫌弃道,“这你都能做错?”
“……”
白姝彤看了眼题,上辈子她就在极坐标方程这里薄弱。
孙昊没少给她讲题。
重生后,曾经的记忆仿似隔了一个世纪久远,她在这里总要耗费很长时间。
白姝彤有些心虚的瞄向孙昊,不死心地确认道,“这个极坐标方程的曲线,我画的不对吗?”
孙昊叹口气,懒得说她,“把纸笔拿上,我再给你讲一遍。”
“哦。”看来她真是错了,白姝彤乖乖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,听着他重新分析,拿起笔记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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