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婶只以为是来陪儿子,给人缝补衣服的同时,一心都在照顾儿子的饮食吃住上。
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在这个兄弟姐妹成群的年代,独生子女的家庭,总会让家丁兴旺的家庭生出几分同情。
人丁稀少,家庭单薄,家里有了变故没人商量,也容易被人欺负。
所以宋婶很会与人打交道,在京市不会惹人不快,一张嘴就是带着边界感的和善,既不让人小瞧了,也不会让人感觉恶意。
但她有个毛病,就是一到冬天痰多,总要咳上一星期。
白家分的地头种着几株梨树,李云英每年都会熬了梨膏给宋婶送过去。
这次白姝彤来京市,李云英也没忘记。
不过这次熬梨膏的梨子不是白家的,而是在临城买的。
孙昊摸着小瓶子,笑看着白姝彤,“既然离婚了,就好好学习,我今天批评你是怕你赚了两个钱就飘了,不知道好好学习。”
“上大学能开阔你的思维和眼界,我不反对你抓住80年代的机遇赚钱,但如果你只是为了吃喝享受,仅仅是为了这种肤浅的目标,你的人生有什么意义,和动物有什么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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