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彤长睫一抬,对上他深邃沉静的眸光,听到男人道,“在工地干苦力。”
白姝彤眼睫微敛,面无表情道,“那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张钊失踪的那一刻,她宁愿相信他是被人控制了,无法和外界联络。
可如果没被人控制,他第一要做的不该是跟她说清楚事情嘛。
共事了这么久,不声不响的失联,算是什么意思!
女人的语气平静无波,但身上的气息明显收紧。
苍云烽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,低声道,“难受了?”
彤彤这个人,一点不复杂。
只要你对她认真坦诚,一切都好说,也容易挽回。
白姝彤将眼睛投向对面挂着各式各样纸灯笼的摊子,淡声道,“不算难过,就是不舒服。”
这时,一份汤圆和两份馄饨上桌了。
白姝彤收回视线,看到面前馄饨上的绿色韭菜碎,明显愣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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