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男人让她抓紧床单,随即借力踩着墙攀上窗口。
男人肩膀宽大,卡在窗口上不来下不去。
这时,有人朝白姝彤这边走过来。
“姐,那个姓白的女人虽然有点胆色,可是个硬骨头,不好啃啊!”听声音赫然就是那个流氓。
“你懂什么?这种人一旦认命想开了,干什么都能成事,我可不想要那些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蠢女人。”殷姓女人醉人的声音在夜色里飘过来。
白姝彤蹲在墙角,望着拐角出现在视线里的脚步,呼吸都停了。
透气窗上的男人斜了斜肩膀,抬手朝远方扔出个东西。
“啪嗒”一声,在幽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什么声音?”殷姓女人警惕道,“过去看看。”
两人脚步声走远,白姝彤捂着嘴巴喘气,头顶的男人挣脱出来,扒着窗沿滑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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