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是早就安排好的。
因着两人是夫妻,服务员便直接领着两人上楼。
白姝彤在火车上就没睡好,今晚又折腾一夜。
刚才在车里封闭的空间昏昏欲睡,到了房间,浑身的疲惫像是打开了开关,全都朝着四肢涌来。
她看着房间里唯一的大床,也没心思讲究,只想倒头就睡。
上辈子,她累得腿都抬不起来,也要收拾妥当,洗漱干净才能休息。
周家破落,但架不住人家讲究,周康从来不会考虑她的辛苦。
好几次,她刷牙刷了一半,站着都睡了,周康却数落,说她刚才说累都是骗人的,否则在水房磨蹭半天干什么。
穷人也分好歹,周康就是那种被破落家里惯着,从不考虑他人的人。
白姝彤想起上辈子洗手作羹汤,操持家务,赚钱养家,还要给他挣个前途,就觉得难受的慌。
这种种的辛苦没有人看在眼里,似乎她天生命贱,就该伺候他们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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