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随意的聊天,让张钊这几天拧巴的心情豁然开朗。
他擦了把汗,眼神坚定的扭头,给她竖了个大拇指,“你这心态,我得学起来。”
自从在羊城见过那个和他妈妈长的一样的女人,他就又陷入到悲情的循环中。
周围邻居都说是他不学无术,让他妈狠下心抛弃他们兄妹。
现在想想她想走,早就有迹可循。
他不能回头看。
身后是他不堪的过去,是他沉重的负担。
往前看才有生机勃勃的希望。
另一边,陆明琛在车上问起早上让丁一飞干的事情。
“团长,你朋友说他今天早上看到胡秀秀和两个男人在医院外拉拉扯扯。还查到……”丁一飞说着就停下了,透过后视镜,为难地看了陆明琛一眼。
陆明琛睨着他,“一次把话说完。”
“他还查到护士站的人确实以为……你是他爱人,她们护士还经常开胡秀秀和你的玩笑。”丁一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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