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彤彤,我爷爷说你聪慧过人,想必你能想明白其中的厉害吧!”
他话里套话,白姝彤对上他的目光,若有所思。
温家既然知道祁连山有问题,现在却积极包庇他的表舅舅。
白姝彤总觉得这里有猫腻。
她也没少调查钱老板,这人的钱看似正道,但并不干净。
温家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,有种故意堕落的怪异感。
再说,苍家的资产不必钱老板少。
温家却因为祁连山要走这一步棋,总有种以身入局的谋算感。
白姝彤收回思绪,却见温继海的司机也盯着她。
她眼神斜过去,那人便垂下了目光。
白姝彤收回视线,望着温继海,“不计较也行,在商言商,得给钱。”
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她得识时务,这个亏免不了要吃,余下的不爽,自然要用钱来弥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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