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话题转移到史春巧身上,小声调笑道,“春巧,你看你现在朴素的,我看苍副师长的媳妇,倒像是当年的资本家大小姐呢!”
80年代末,大家对阶级成分的观念已经淡化,户口本上也早已取消成分显示那一栏。
周围的老百姓早没有十年前谈成分色变的画面,如今提起来,更多的是一种调侃。
史春巧当年家里经商,算不上什么资本家,但还是被划归到这一类。
幸好嫁给了王赋力,才免于在运动中被迫害。
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,十分敏感。
一举一动,都有人偷偷盯着。
运动结束,社会变的宽松,她还是绷着。
或许是被那十年吓怕了,骨子里已经习惯了。
她摆摆手,“提那些干什么,我看这粗茶淡饭的就挺好。”
能活着,无病无灾就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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