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往后缩着肩膀,使劲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我不信,”赵得生扯着她的胳膊往楼上走,“用你的身体回答我,比较靠谱。”
说完,在李月哆哆嗦嗦的哀求中,把她带回了卧室。
李月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,觉得什么希望都没了。
赵得生就是个变态。
虐待狂!
她从来不知道他在床上的瘾那么大,总要用各种工具折腾她。
更可怕的是,赵家限制她的自由。
整个赵家的佣人都监视着她。
除了能在这栋房子里自由走动,她哪里也去不了。
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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