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身份敏感,就是从军马场的管理员做起的。”苍云烽说着,转头看向白姝彤。
女人侧脸线条精致流畅,白皙的皮肤透出兴奋过后的薄粉。
她转头对上他的眼神,“我知道,铁蛋告诉我了。”
十年运动那个年代,谁都逃不过审查。
即便他通过余天民稀释身份,得到庇护。
可那个年代,部队向来是靠本事往上走的。
后来有机会上战场,有的人会躲,有的人会冲。
苍云烽就是在边境战给自己博得了上位的机会。
苍云烽和白姝彤拉着两个小豆丁,回到军马场。
看着膘肥体壮的骏马,又喂了把草料,“走吧。”
一家四口回到军区,正要坐上车,江萍突然跑了过来。
“苍团长,这个给你,我妈给我寄的。”江萍将一罐蜂蜜递给他,眼神纯正激动,“我家蜂蜜采的槐花.蜜,纯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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