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的雨水密集落在院子里,砸在地面,水珠溅的四分五裂,又汇集成细小的溪流。
白姝彤已经丧失了意识,只是机械的想要寻找慰藉,在他身上乱蹭、厮磨,到处点火。
苍云烽望着小猫似的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的女人,面上看似毫无异常,开口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哑意,“乖,等会就不难受了。”
两人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,白姝彤的衬衣领蹭开了两颗扣子,胸前露出大片晃眼的白色皮肤。
如剥开的荔枝带着水光,半遮半掩的阴影下是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他呼吸有一瞬的放缓,片刻后淡定无波地抬手,想要将她扣子扣好,却被女人捉住大手,往她脸上又贴又磨,鼻息里发出难耐的娇哼,似呜咽似哭泣,百转千回。
这声音如万千个钩子,蛛丝一样爬进耳朵,蔓延到每一寸神经,苍云烽全身的血液被刺激的往某个方向齐齐冲去。
对上她情动诱人的模样,男人的下颌线越发紧绷。
这个样子的她,苍云烽不舍得让任何人瞧见。
他抚上她的小脸,企图缓解她的不适,“彤彤。”
她不答,喉咙发出幼兽般的呜咽,攀着他脖颈的手难受地在他后颈抓挠,感受到凉意,如菟丝花一般追着脸侧的手掌,侧头去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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