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!多少钱一斤?”大家忙不迭地问。
“你们刚才都尝了,觉得值多少?”莫天扬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“这几天市场上的香瓜都卖八块多!你这瓜比那好吃十倍不止,我看最低也得十五块!”有人喊道。
“那就十二块吧,给大家伙省点油钱,”莫天扬爽快地定了价,“东西不多,每人限六个,带回去让家里人也尝尝!”
众人正惊讶于莫天扬不涨反降的决定(别人都喊十五,他却定了十二),胡标和曹勇几人忍不住凑近,压低声音确认:“天扬,真就十二了?”
“嗯,”莫天扬点头,“瓜不多,就图个大家尝个新鲜。”说完,他转身去准备炖肉。
胡标、曹勇他们张罗着卖瓜去了。谁也没留意到,简易房旁,莫啸老爷子坐在椅子上,目光深邃地追随着孙子的背影,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赞许——这孩子,懂得取舍,也明白人心。
肉刚炖上锅,张学涛的电话就追了过来,声音带着明显的焦灼和困惑:“天扬!今天扣车这事,邪门了!搁以前,我托人递几盒烟,事情也就平了。可今天,我找了好几个熟人,全都不顶用!有几个一听是扣了咱运菜的车,二话不说就把电话撂了!”
莫天扬眉头紧锁,心头警铃大作,一个名字瞬间闪过脑海。他沉声问:“执法队那边咬死了什么理由?”
“就硬说超载!咬死要罚五千,交钱才放车!”张学涛的语气满是憋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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