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和宋知鸢触碰铜镜的时候,都有着同样的感悟,两人相视一眼,手指都摸向了镜钮。
两人指尖触碰,都是心中一颤,鎏金光华骤现脑海——战马嘶鸣中,一个铠甲男子将银簪塞入镜匣:“待山河无恙,与卿簪发同鉴。”
两人心中,都有了明悟,这个镜纽可以旋开,只是生锈卡死了。
但他们不用打开,便知道里面有一对发簪,因为已经通过瓷魂沁色丹,读取到了其承载的强烈的情感印记和故事。
脑海当中,一个个画面浮现出来。
战马嘶鸣卷尘沙,裴将军玄甲映残阳,将錾刻比目双鲤的银簪塞入镜匣:“待山河无恙,与卿簪发同鉴。”
夫人青丝散乱紧攥镜缘,指节泛白如冷玉,喉间哽咽压成一线呜咽:“妾当铸相思入簪纹……候君归。”
长安陷落之夜,夫人长跪叩烽火台之下,泪滴悬坠簪尖:“不求同生,求同簪。”
黄土湮没铜镜时,撰文“愿为连理枝”浸透泪痕,似血沁入银胎。
鎏金镜出土刹那,簪上双鲤纹流光浮动——一尾镌将军眼底“山河泣血”,一尾烙夫人掌心“春风待归”,阴阳双鲤于焊口悲鸣对冲……
仿佛只是过了一瞬,又仿佛跟随着历史长河历经了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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