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他们去治伤。”他对管家说,然后转向全体士兵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千钧重压:“现在,还有人觉得训练是儿戏吗?”
无人应答。
“拿起你们的盾牌,”乌尔夫命令道,“今天,只学一件事,如何站稳,如何用盾牌保护你和你身边的人。”
这一次,再无人敢懈怠。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抓起盾牌,努力模仿着乌尔夫示范的姿势,尽管动作笨拙,但眼神里已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卢瑟像一尊杀神,拖着战斧在队列中巡视,谁的动作不标准,他就会用斧柄不轻不重地敲打一下,伴随着一声低吼,吓得那人赶紧调整。
训练场上,只剩下盾牌碰撞的沉闷声响、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乌尔夫简洁有力的指令声。维京人的铁血训诫,就这样用最直接的方式,在这片斯拉夫领地上刻下了道印记。
庄园主楼二层的回廊上,奥尔加和她的姑母奥莉加夫人正凭窗而立,厚重的羊毛窗帘半掩着,将训练场上发生的一切清晰地收入眼底。
当卢瑟如同狂暴的巨熊般扑向那些挑衅的士兵,拳头到肉的闷响和惨叫声传来时,奥尔加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胸前的十字架项链,嘴唇微动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向圣母玛利亚祈祷着。
“……宽恕这暴行,保佑受伤的人……”她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,这种赤裸裸的、以力压人的场面,与她所接受的仁爱教导相去甚远。
然而,当她再次睁眼,看到那些原本散漫不羁、对训练敷衍了事的士兵们,此刻一个个鼻青脸肿、眼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恐惧,如同驯服的猎犬般努力模仿着乌尔夫示范的动作时,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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