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牧看着眼前血淋淋的人头,又看向身后那些再也无法醒来的兄弟,非但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慰,反而再次失声痛哭。
哭得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。
杀了鲁南又怎么样?
他那些生死与共的兄弟,再也活不过来了。
他们逃脱了敌人的明刀明枪,却没逃过自己人的冷箭暗算。
这一刻,任牧甚至对这一切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自己和兄弟们舍生忘死保卫的,到底是什么?
“现在。”
尹红妆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,那双冰冷的眼眸重新转向楚牧。
无形的压力再次笼罩而下:“碍事的人已经处理了。你是否该给本统帅一个……不杀你的理由?”
“理由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