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他作为专业医生,总觉得何羁舟是在……
撒娇。
而且大晚上的,又在室内,还戴着口罩。
怎么看,都有点装。
卫清远皱眉:“我记得,这位先生来的时候,还没有那么难受。怎么,现在是又严重了吗?”他说着,上前一步,装作十分关心的模样,“不如,我先带你去打针止痛?”
何羁舟皱眉。
这个白大褂,刚才就和江浮雪拉拉扯扯的,现在又要带自己去扎针。
不是好东西。
他不理卫清远,只看向江浮雪,声音压得极低,口罩后的脸微微有些发热:“不要扎针。”
何羁舟有个秘密,他晕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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