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陵一双眼睛只冷冷地盯紧了艾德华,冰冷无情的声音,蛇一样重复了一遍:“我是说,我不希望我爸爸再活着受苦了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艾德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我都在这里,病人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再说,不是他们请何羁舟说服自己,让自己万里迢迢来华的吗?
总不能是请他来,是要让他做一个刽子手吧?
艾德华虽然自闭,却并不傻。他疑惑地看向肖陵,企图解释:“我、我可以的,我的技术很好,病人一定能恢复,我不明白……”
“你不用明白。”肖陵打断,“这是……我父亲的意愿。”
看着艾德华澄澈的眸子,肖陵没来由地一阵厌烦。
就说外国人心眼子直,领会不了华国话的博大精深。这若是换一个华国医生,早就明白他言下之意了。
肖陵不愿承认,他也不敢直接地说出那句:
我要他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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