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另想办法。
他站直身子,向肖老太太鞠躬,“妈,那我就先走了。我是爸爸唯一的儿子,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。”
“不劳大伯费心。”一道清亮的男声,从肖老太太身侧传出。
从刚才开始,就一直扶着老人的年轻男孩盯着肖陵:“照顾爷爷康复的事,就交给我们吧。”
肖陵抿了抿唇,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他和他的一堆黑衣保镖一下子从走廊里撤走,整个走廊瞬间清净。
肖老太太忙着询问医生术后护理事宜,送老人去vip病房。
只有刚才开口说话的年轻男孩留了下来。
几乎是在瞬间,人走得干净。
那个男孩却一步步向江浮雪藏身的安全门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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