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显然根本没人顾及肖夜白这一条狗命。
他胸口闷痛得厉害,忍了一会儿,自觉忍不住,“咳咳,有没有人管管我?”
江浮雪扭头刚想说话。
想起自己脚踝还在何羁舟手里摸着,莫名地一阵脸红,说话声音也小得让人听不清,“你、你没事吧?”
肖夜白:……
何羁舟冷冷地扫了肖夜白一眼,眼底的不悦几乎要化为实质。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这么处心积虑,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接近江浮雪,还一天到晚装可怜。
一个大男人,被打几下,跑几步路就脆弱成这样?
何羁舟不信!
有本领,他晕过去瞧瞧啊!
“嘶……”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,肖夜白捂着胸口,痛苦地呻吟了一声。
江浮雪忍不住,担心地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真的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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