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羁舟:我管他死活!
而且江浮雪越是看肖夜白,他心头火气越旺!
何羁舟不再说话,专心擦药。
沾着碘酒的棉签轻擦过江浮雪脚踝处肌肤,像一片轻轻的羽毛……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喷洒在脚踝,酥痒的感觉一路蔓延至心脏。
江浮雪的心跳得厉害,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咬着下唇,不敢再说话,只能将头偏向一边,试图用自己的头发来掩盖脸上不断攀升的热度。
她一遍遍告诉自己,
演戏。
只是演戏而已。
没必要当真。
可她的脸还是红得快要烧起来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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