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”
一声门响。
一道女声弱气地响起,“雷、雷老板,咱们不是说好了一个月一千八,我们,我们已经付了三个月的,你怎么能现在涨价?”
何羁舟听在耳中,知道是这个女人关上了门,和那个雷家富站在走廊里说话。
想是,不想叫屋里的人听见。
“大妹子,不是哥哥临时涨价,不讲究。是这房子,已经有别人要租了。人家肯一个月出三千,你出一千八,这不是明着让我亏钱吗?”雷家富拍着自己的啤酒肚,一荡一荡的,看向眼前的高妈妈。
“可、可是……明明是我们先来的,我们又已经交了钱……”
“反正这医院附近的房子啊,可紧俏了。能往外租的,也只有我手里这一套,你看,你是租不租吧。不租就赶紧走。”
雷家富这就是打定了注意。
知道高妈妈一个女人,带着个瘫痪的女儿,和一个年轻女孩子,搬家一次很辛苦,必是不会再搬。
再加上只有几个女的,都单薄瘦弱,不堪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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