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被一点点放大、细化。
高晴瞪大眼睛,一丝不苟地看着。
身边的肖夜白也是如此。
躲得稍远些的保膘见状笑道:“那男孩,是肖家小公子吧?”
“是,可听说没什么实权,是个透明人。这么多年一直被他大伯压着打。”
“也是可怜……不过那小姑娘更可怜,年纪轻轻就高位截瘫,这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?”
“都是可怜人啊……”
两人对保镖们的议论不入耳,也不入心。
只一味盯着照片。
冷不丁,高晴问:“你见过何羁舟的四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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