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羁舟抿唇。
他知道四叔一向闲云野鹤,从不参与到家族内斗中来,是个很高洁的人。
四叔这样安排,也是为了自己好。
可寻不回江浮雪的失望,和即将失去唯一至亲的痛苦,在何羁舟心口反复冲刷。
一阵剧痛,胜过一阵。
何羁舟此刻,并不想有个人如四叔一般管他。
可……
四叔说得在理。
若是爷爷真的不在了,带着没见到小雪的遗憾,就这么走了。
他……还要一个人撑下去,决不能倒下。
何羁舟深吸一口气,对着电话:“我……知道了,四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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