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被囚禁的房间里格外的阴暗。
何羁舟接着窗外偶尔闪进来的光亮,打量着何兆丰身上。
只见他脸色十分苍白,一侧衣袖上湿漉漉的,用手一摸,全都是血。
何羁舟拧眉,“怎么伤得这样重!有没有止血,有没有处理过?”
“我反抗了,可……没能耐,被他们打伤……”
何羁舟眸光一凝,“四叔,你见到他们人了?”
何兆丰眼神微微一暗。
房间里太暗,何羁舟没能看清。
他只是追问:“他们有多少人,都有什么武器?刀吗?还是有枪?”
“我、我……对不起!”何兆丰突然大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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