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浮雪一阵无语。
她不觉得追她的那一群大汉,会坐公交车。
而且她刚才已经报了警,算着时间,这事儿应该已经了了。
见江浮雪脸上浮现出些微想笑的神情,肖夜白叹了口气。
他不是专职保膘,甚至在遇上何羁舟之前,常被大伯打得遍体鳞伤。若说有什么经验,也不过就是——逃命的经验。现在,何羁舟让他务必护住江浮雪,他也只能最大限度地调用自己那本就不多的经验。
肖夜白坐在江浮雪身边的椅子上,手脚都僵硬着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每一个上车下车的人。
高晴租的房子在医院旁边,也就是市区中心。那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开着,四十分钟后,“中心医院到站!”
江浮雪拉着还傻傻盯人的肖夜白下车。
两人又步行了十来分钟,进了高晴租房的院子。
院里十分宁静,好似方才那一场紧张的追逐战根本不曾发生。
——如果,没有停在楼梯口的那辆警车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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