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,就屈服了?
盛怒之下,何羁舟还在下意识分析这眼前这位“父亲”。
该说,他是山里呆久了,能力退步了,还是该说,他实在爱被自己拎在手上的傻子儿子呢?
何羁舟冷哼一声:“再出一声,我就松手。”
“你!”何兆远彻底变了脸色,“你妈妈就是这么教得你?不敬长辈,无法无天!”
何羁舟松开了一根手指。
陈娇娇尖叫一声,又马上双手捂住了嘴。
何兆远:“你弟弟若出了什么事儿,你怎么跟你爷爷交代?”
何羁舟笑了,“爷爷不会在乎。”
“我们会报警!追究到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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