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羁舟,你、你、你真是……真是!”
何兆远深山里快活逍遥的日子过得久了,很久没被人这般忤逆顶撞过。
一时心火上炎,只觉心口连着太阳穴,一跳一跳地发痛。指着何羁舟,半晌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还是他身后的陈娇娇真的怕何羁舟松手,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就这么命丧黄泉。
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挡路的何兆远,快步向楼下跑去。
小腹传来一阵闷痛。
是……
吓得吧?
陈娇娇没有在意,继续往下冲。
毕竟,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和何兆远的儿子,小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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