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羁舟皱眉。
一次车祸而已,又没有真的伤到他。
三叔沉吟了片刻,还是劝道:“那女人,跟大哥在山里呆了十年,未必有这个人脉这个手段。只怕……”
“呵,不就是我那个好爸爸教的?”
三叔顿了顿。
他觉得有些不对。
自己这个大哥,宠爱那女人,可是如珠似宝一般。就算要针对何羁舟,又怎么忍心推那个女人出来,脏了她的手。
何兆远要做,有的是自己的人脉,也不至于让他这个弟弟,这么轻易就查的一清二楚。
想着,三叔含蓄提点道:“此事不像你爸爸……我大哥的手笔。”
可何羁舟已听不下去,“多谢三叔提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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