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何兆远拧眉。
手腕传来一阵刺骨的疼,一瞬间,何兆远甚至觉得,自己的手腕就要被儿子捏碎。
可当着三弟全家人的面,还有心爱的娇娇和一向崇拜自己的儿子的面,何兆远真的说不出来这个“痛”字。
他强忍着,脸色都有些白了,“放、放手……”
一旁,三叔见势不对,只得上来劝道:“阿舟,他……怎么说,也是你的、呃……你的长辈,这个……动手就、就不必了吧?”
自己那意向混不吝的三弟,为何对何羁舟这个逆子恭恭敬敬?
剧烈的疼痛从手腕窜到脑海,何兆远站都有些站不稳了。他头上沁出一层冷汗,“听长辈的话,放手!”
“呵呵……”
何羁舟清冷的笑声传来。
一旁的何渊见过他在大荧幕上这样笑。
笑完,就把对面的反派,给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