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情况,怕是不方便当面说了。
老三咳了一声,笑道:“阿舟,这事……不忙。回头三叔再细细跟你说清楚,你现在也挺忙的,还是招待你爸爸……”
“说。”
简简单单一个字,无形的威压,从何羁舟身上扩散。
竟压得他对面的一家三口,齐齐一滞。
何心闲甚至张大了嘴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他虽是三四岁孩子的心智,却是个十几岁男孩儿的身体。
这一嗓子,刺耳得要命。
连何兆远都不由得偏了偏头,被刺得耳朵发痛。
何羁舟:“三叔,我劝你,说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