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了一会儿,江浮雪才领悟过来,现在的客厅里已经没有睡人了,她晚上睡觉,再也不用锁上卧室的门了。
这栋小小的、旧旧的房子,完完全全是她一个人的了。
同一时间。
何家老宅。
何爷爷卧室门外。
何羁舟与一群人对峙。
他是一个人,却单枪匹马地站在爷爷卧室门口,修长有力的手指,按在门把手上,一拧,锁死。
何羁舟对面,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见状冷笑一声,“阿舟,都是自家人,何必呢?”
何羁舟冷哼。
他上身的西服外套已不知哪里去了,只剩下一件白衬衫,领口处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块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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