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羁舟的伤口在肩上,用力牵动伤口,一阵刺痛。
门彻底打开。
何四叔脸上按照游戏规则,严严实实地套着兔子面具,何羁舟只能听到他声音中浓浓的担忧:“刚才突然就这么一下子,把我们叔侄隔开。吓了我一大跳!”他伸出双手,上下摸索何羁舟身上,好像在查看他有没有受伤,“你没事吧?小舟,你……你刚才在这屋子里,都做了什么啊?”
“四叔。”何羁舟声音稳定,淡淡的道:“门一关,我就查看四周来着。可是屋里太黑了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他顿了顿,“四叔,你呢?”
“我?”何四叔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扯了一下脸上的面具下沿,“你都慌了,我自然也是一样,四处摸索,却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说着,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的动作一般,何四叔抻长脖子,探看何羁舟身后。
那里,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何四却本能地觉得,有些不对。
若说刚才,隔绝开他和何羁舟,只为了给他一个人发宝箱。
那时间,也太长了些。
何四玩这个游戏,已经有很长时间,甚至算得上是个行家。在论坛上,也有不少自己的粉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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