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狐狸产生了能掌控,心中生气了几分久违的愉悦。
何羁舟:“对了,还有件事要问。”
“说。但我未必会告诉你。”
何羁舟:“我那四叔,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兔子?”狐狸手下动作顿了顿。
何羁舟:“和我一样,也是打赢了比赛?”
“他?他可和你不一样,或者说……他没你那么好的运气。”
“哦?”
何羁舟声音中,询问的意思很明显。
可狐狸卖关子似得停顿了好久,才缓缓张口道:“我们组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兔子当初,可是没少经历磨难和考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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