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浮雪一愣,猛地回头,“你……你还没死?”
出现在她眼前的,赫然就是刚才消失了的狮子。
“没死……我熬过来了。怎么,你盼着我死?”
明明是一句玩笑。
可江浮雪却再也忍不住,兔子面具后,爆发出阵阵哽咽声。兔子耳朵都哭得一颤一颤的。
那男人一下子愣了,“诶,诶,你别哭吗。我醒来,发现自己受伤了,只是先躲起来了而已……我只是怕被别人抓住,不是为了防着你。真的不是!”
好容易,江浮雪才止住哭声,“我、我不是怪你。”
她只是太害怕了。
一个人陷身孤岛,前途忙忙,一条性命不知要依谁靠谁。
情绪爆发完,江浮雪觉得自己好了些。她边抽泣着,边伸手,递过了那只酒壶,“给……你要的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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