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也是顾不得了。
自己的裙子,怎么都比这男人的衣裳干净。
江浮雪将撕下来的裙摆折叠在一起,让布料显得厚一些。然后双手举着,抵在那男人伤处。
“啊……”
男人就算很能忍,这一下也差点晕过去。
好痛!
这小兔子看着娇娇弱弱的,怎么手劲儿这么大!
“轻、轻些……”男人喘息着,“你的裙子,都快要怼到我伤口里了……疼!”
江浮雪愣了愣,才颤抖着手缓和了力气。
她只是怕男人失血过多而死,想着快点给他止血。没想过他还会觉得疼痛难忍。
“抱歉……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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