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家大厦倾覆的时候,唯有祈野没有收到牵连。
何羁舟双目闪过一道暗芒,看向祈野,“你出事的时候,正好爷爷病着,我分不开身去看你。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祈野爽朗地笑了笑,“就算有什么,现在也都好了。只剩下这条腿,医生说,伤筋动骨一百天,恐怕还要养上一阵子。”
他语气一转,“倒是您,少爷,您可是让我担心坏了。”
“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何羁舟语气转淡,“我这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?恐怕,有些人可要失望了。”
“您是说,何家有些人?”
何羁舟定定看着祈野,没说话。
两人之间的氛围,一时有些怪异。
好一会儿沉寂后,还是祈野先开了口,“少爷,您遇险的这件事,恐怕……和何家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四爷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我只是担心,何家不止四爷一个人,对您眼红。说一句僭越的话,只怕就是您父亲,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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