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。
这一条狭窄的走廊两边,数不清的房间。
门外那人一路走来时,并没有推开别的房门检查。或许,他真的如江浮雪说的那般,只是路过。
那样的话,就太好了。
江浮雪也攥紧了手指,掌心全都是汗,在心里默默祈祷。
狭小的空间重新陷入近乎绝对的黑暗。
三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,和门外那越来越清晰、仿佛就贴在门板外的脚步声,都有节奏地响起。
脚步声近了,更近了。
终于,在门外停住了。
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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