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羁舟几乎是本能地猛扑过去,一把抄住高爸爸软倒的身体。
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踉跄后退几步,后背狠狠撞在坚硬冰冷的大理石服务台上。他闷哼一声,借着这股冲力,抱着高爸爸顺势翻滚,两人一起缩在服务台厚实的底座后面。
枪声止息,暂时安全了。
但身边的躯体在剧烈地颤抖,温热的鲜血透过衣物,迅速浸透了何羁舟的手臂和前襟,粘稠滚烫。
高爸爸的面具后面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艰难的嗬嗬声,陷入了半昏迷的边缘。
“该死!”
何羁舟低吼,牙齿几乎咬碎。
愤怒和冰冷的杀意像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涌,冲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,用最残忍的方式拧断那个开枪杂种的脖子!
可是不行。他不能。
高爸爸残存的生命力,正随着汩汩涌出的鲜血飞快流逝。扔下他,他必死无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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