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地吃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羁舟放下筷子，看向江浮雪。先问她赛何，还是……高湛？

        正犹豫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浮雪：“我……我有件事，要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面色十分凝重，带得何羁舟不自觉地坐直了脊背。“什么事？”他莫名地觉得有些紧张，“你想好了，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浮雪：“赛何的面试，我没能通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大概讲了一下面试当天的经过，没提王欣欣对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，也没提那道莫名其妙的封杀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羁舟和她一样，也只是普通人，面对王欣欣那种高高在上的公众人物，就是不满，又能如何？她决定把这份委屈，先咽下来，以后再慢慢想办法搞清楚，到底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算是不说，她在讲述过程中，也不免带出了情绪。江浮雪自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，她装作低下头喝水的样子，掩住泛红的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羁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在桌下无声地攥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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