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这法子多用在了古代陪葬上。是一种非常邪恶的封建迷信的术法。
至于眼前这厕所,应该不是什么古墓,看那墙内活人桩的衣品,肯定是个当代人,为啥被打生桩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你,你特么想害死我啊!”徐飞鸿又尿了,另一只脚也被抓住了脚踝,被那双蠕动的双手疯狂地往墙里面拖。
他半趴在地上,五官都挤在了一起。不一会,徐飞鸿半个身子就进去了。
我觉得时机到了,一只手捏着道力,一拳轰在了墙上,那厚重的墙体漏了个大窟窿。
徐飞鸿惊呆了,不可置信。
但眼下,徐飞鸿那半个身子却没在墙里面,而是在墙下面,与那水泥牢牢地困在一起。他还是没有挣脱那活人桩的手。
“救我,救我,好疼啊,疼啊。”徐飞鸿腰上已经有了血痕,再不出来就要被扯成两半了。
准确的说,我可不是啥圣母,我是个见死不救的人。但这个徐飞鸿还能利用,能帮我省去很多的麻烦。
我转身朝着身后的坛口走了过去,取了三张黄纸,用鸡血在上面画了咒语,等折返回来,一张贴在了徐飞鸿的脑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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