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检举!”梁桂花一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架势:
“咳!我要检举万金枝,污蔑林熹微同志,以上她写的那些罪状,都是给林熹微同志泼脏水,我是证人,我能证明倒买倒卖的人不是林熹微,而是万金枝跟景……”
话至此,梁桂花下意识谨慎了,没把景花月供出来,因为她没证据,更没亲眼得见。
大爷坐在桌前奋笔疾书,老花镜耷拉在鲐背一般的鼻梁上,听到她戛然而止,禁不住上翻着眼睛看她,问:
“万金枝跟谁?”
“呵呵,没谁没谁,就万金枝、万金枝。”梁桂花采取保守检举方式。
景花月她惹不起,再者,没有确凿证据她不敢轻易检举,万一把自己装进去出不来呢?
大爷迅速写好内容,又把登记簿转过来:“这里,落款的地方,签字,画押。”
……
被几方人马特殊关切的林熹微,正躺在冯医生小院里的桂花树下,喝苦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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