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午在岗的呀,谁说我不在岗?”
张奎捏着自行车的把手刹车,停在她跟前,刻意低声说:
“卫生科的大嫂明明白白告我了,你下午就没去上岗,这种关键档口,能不能不要闹情绪?还嫌给我添乱不够呀!”
“啥叫给你添乱?她说我没去,我就没去啊!”
万金枝咬死口不承认,像她这种爱狡辩的人,任何时候都得狡辩一下,坚决不能承认一个字:
“上午她就对我不满,嫌我瞧不起扫厕所的卫生员,下午找机会就在你跟前告我刁状,我在女厕通厕所来着,咋了嘛?咋了嘛!”
万金枝大白眼翻上天,手中团成一团的蛇皮袋子夹到咯吱窝,顺手双臂抱胸一副准备吵架的姿势:
“平白无故被派去扫厕所,我已经够闹心了,干啥还来寻我晦气?真是的,让不让人活了。”
凑巧下班时间,路上行人与骑着自行车的职工越来越多,叮铃铃、叮铃铃,一再提醒他俩把路让开。
张奎怕丢人,也怕被熟人瞧见,更不晓得谁扯谎谁说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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