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院死寂,落针可闻。
铁牛和一众汉子们怔怔地望着楚昊,和院子里那棵在寒风中屹立的老树一样,一动不动。
杨芸更是僵在原地,神色不经意的变幻着。
手指抚过内衬里那处熟悉的磨损处,那是冯叔生前习惯动作造成的,说明这貂裘还是原来的貂裘,却好象突然间觉得比刚才更加沉重,也多了一丝陌生的味道。
这微妙的变化,让她放在貂裘上的手颤了颤,脱也不是,穿也不是……
楚昊的目光适时地从她身上移开,转身看向满院沉默的汉子,提气扬声:
“弟兄们!”
“我楚昊——太羡慕你们了!”
“以往我楚昊孤陋寡闻,只听说过咱东华有位芸姐义薄云天,重情重义,却始终无缘结识。”
“直到今天!”
“我才真正见识到,什么叫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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