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,数百万穿着新式礼服的工人、农民和武者有序伫立。
他们不再是那种瑟缩的流民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名为尊严的神采。
而在广场两侧的高台上,来自雪中世界各大势力的代表,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剧烈的心理冲击。
北凉王徐骁今日未穿甲胄,而是一身深紫色的蟒袍。
在他身旁,是那个形如枯槁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谋士李义山。
“义山,你看看这城。”徐骁指着前方那高耸入云、表面流转着数据流的政府大楼,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,“本王打了一辈子仗,本以为北凉城够厚了,太安城够深了。可在这座城面前,本王觉得北凉就像个泥土捏的小玩意儿。”
李义山死死盯着那些在天空中穿梭的灵能飞舟,还有那些神情淡然、修为隐约都在指玄境以上的玄武军。
“王爷,这不仅仅是城的区别,这是‘世’的区别。”李义山沙哑着嗓子,“你看那些百姓,他们看司空长风的眼神,不是畏惧,是信仰。
离阳赵家求的是朕即天下,而这里求的是天人合一。臣一直以为降维打击是雪月城的口号,现在看来,是臣浅薄了。”
北凉王府此次送上的贺礼是北凉山河志原件。
这不仅仅是一本书,更意味着北凉从此在地理与行政上,向雪月王朝开放所有的权限。这是一种无声的臣服与对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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